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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看待《大事发声》罗大佑特邀李志共同合作?

归档日期:07-12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发声延迟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我常觉得自己生错了时代。尤其在我见到那些大师的时候。我喜欢李宗盛,喜欢罗大佑,喜欢所有歌唱内心的歌手们。今晚,李志和罗大佑同台了,有观众在弹幕上面撕,说李志怎么可以跟罗大佑比呢?十个李志也比不上一个罗大佑。你看,他们又在比了。这个时代,已经有太多比了,年轻人们已经失去了真,学校教了他们语文数学,却教不了他们真。在各种比中寻找优越感,试图找到一点点价值,或者只是宣泄一点点情绪。这是可悲的。在我眼里,李志和罗大佑是同一类人,李志在歌里写:“谁的父亲死了,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。”罗大佑在歌里写:“台北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。”他们都在歌唱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,是成长的阵痛,是叩问,是呐喊,这一份真,没有高低之分。回过头来看看现在的人们,躲在盛世的幻梦里,朝九晚五,初一十五,一日三餐,又肥又软。很少再听到人们叩问自己的生活了。是生活好到那个地步了吗?是躲在海市蜃楼般的魔幻大都市里,做着同一个幻梦?两个月不上班便交不起房租?不敢病?不敢爱?人们都知道那不是生活,人们知道他们一路走来,失去了儿时的玩伴,失去了稳定的关系,失去了,自由。但他们不再叩问了,至少,有吃有喝,至少能活下去,至少对着手机屏幕能看到直播间里,浓妆艳抹的小姐姐娇羞地喊一声哥哥鱼丸走一波。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,他想吃肉,你打他,他跟你干,但你打完他给他丢根骨头,他便乖乖地到一旁啃去了。最绝望的不是落在沙漠深处必死无疑,必死无疑时还会放手一搏,最绝望的是落在沙漠深处,却遇到一滩浅水,从此便再也没有勇气离开浅水走出去。所以我总常常怀念过去,一望无际的田野,身穿白衣的少年,阴郁深沉的歌谣,热血沸腾的理想。今晚,李志穿着球鞋棉裤在摇摆,罗大佑穿着蓝色西装摇晃,他们在尬舞,但歌声响起时,却令人热泪盈眶。像李志在某个小酒吧里醉得满脸通红时的嘶吼:“谁的父亲死了,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。”像罗大佑挂着墨镜绷着脸的呐喊:“台北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。”今晚,罗大佑老了,但音乐响起的瞬间,便唤起了那些久远而年轻的记忆,灯火摇曳处,仿佛再见少年。

  不过我不会虚伪的说我是从《之乎者也》这种专辑开始喜欢罗大佑的,从个人整个成长历程来说,我们最先接触到的,是《童年》。中国的儿歌是块比较贫乏的土地,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听现在小孩子唱的歌,跟我小时候似乎没有区别。于是《童年》就在无数人小时候被当做儿歌教给了大家,在小时候我会觉得《童年》好像跟《乡间的小路》《捉泥鳅》《澎湖湾》之类的歌差不多,都会被收在同一张盗版VCD上,都是台湾校园民谣的代表作。然而现在听童年,才发现童年是写给长大的人的,它活泼的旋律掩盖了里面的忧伤。罗大佑说,每个人最怀念的都是自己的童年。可惜的是,处于童年期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一点的。而《童年》难得在,它没有直抒胸臆的告诉大家我多么怀念童年,只是淡淡的描述童年的美好时光,而在长大之后,唱的人心里自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。所以罗大佑说他写了整整五年才把童年的歌词写完,完全可以理解。

  接下来接触的就是《追梦人》,因为是雪山飞狐的插曲……还有《东方之珠》,彼时刚好赶上回归大潮,被那英和刘德华唱的很火,还有晚会时人人都喜欢的《明天会更好》。这都是我小学时代接触到的罗大佑,毫无疑问我不是他的粉丝,当然我那时也不是任何人的粉丝。当我第一次意识到上面说的几首歌都是同一个人写的时候,那是罗大佑第一次在我心中有了重量的时候。报纸上偶尔也会有新闻,说起来都是“流行音乐教父”,我误以为是乐坛的老前辈虽然地位高似乎已过气,对他的全部印象是是个牛人,好像还是个有文化的音乐人。

  然而随着成长,流行音乐也与我的生活越来越有关系,然后也学会了开始主动欣赏。我开始喜欢罗大佑的歌,可能是在课堂上老师怀念青春时突然放给我们《光阴的故事》的那个瞬间,可能是情绪低落时突然听到了《野百合也有春天》的瞬间,也可能是看书时突然听到了《滚滚红尘》。

  作为幸运的连续看了李志跨年音乐会的逼粉我,每一年都在期待跨年嘉宾是罗大佑。也曾一度的猜想,李志南京跨年结束去台湾,是否在寻找一个契机。与罗大佑碰头的契机。李志在马世芳电台节目里说,也许过两年不再办跨年了。可我特别贪心的想,能在最后几场跨年里能亲眼看到罗大佑和李志同台,亲耳听到合唱《鹿港小镇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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